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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大排档真实热闹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处是划拳猜酒迷的声音。一副灯火阑珊的烟火气息,吵闹而又真实。
裴寒喝下一口啤酒,顿时一股特殊的味道袭击了味道,就像他今晚的心情一样苦涩。
「竟然去世了。」这算什么呢?
他狠狠地又灌进去一口酒。
裴寒从记事起就知道他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因为没有爸爸,他从幼儿园开始就被小朋友私底下叫‘野种’。
那时他不懂,什么叫‘野种’。
等他让小学时,他无师自通学会了打架。只要有同学再嘲笑,他就揍他们。
刚开始常常也揍得鼻青脸肿,后来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渐渐地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爸爸’这个词。
但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偷偷在被窝里抹药时,他总忍不住想:“为什么他的爸爸不要他?”
他也想要被爸爸抱着、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骑在爸爸脖子上、也想在和其他小朋友打架后,可以很骄傲地说:“这是我爸爸!”
可是没有没有责备、没有拥抱、没有心疼。
随着年龄渐长,以及邻居的闲言碎语、还有母亲的闭口不言,都让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幸好他不是‘野种’。
想着刚刚母亲颤抖的身躯,嘴里的酒是再也咽不下去。
他结账走人。
经过一片漆黑的巷子时,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小妹妹,哥哥们手头有点紧。借点零花钱花花。”说着手不客气地抢走女孩子的书包。
裴寒没想多管闲事,但是旁边的女孩子却冲他喊道:“麻烦帮帮我。”女孩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抄近路了。
一头黄毛的小混混停下拉扯书包,不客气地指着裴寒:“小子,哥几个劝你别多管闲事。”
“识相地赶紧滚蛋。”
“不然哥几个揍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