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3)
徐时礼立在跟前,想了下,简明扼要解释说,“只是上次跟外婆提起过,答应下次带你过来。”
温瓷小幅度晃荡着双腿,怀疑道,“就这么简单?”
徐时礼挑眉,重复说,“就这么简单。”
直觉叫温瓷觉得其中必有妖,但她不打算追问下去。
徐时礼的房间跟这幢房子外强一样是欧式装潢,内墙被刷成红棕色,璧上挂了好几副印象派画作,家具陈设简单,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床对着一个壁炉,还有一张美人躺椅,美人椅下铺了很大一张雪白的圆形鹅毛毯。
就连床,都是两米乘以两米的欧式复古大床,有股老派气息,古欧式味道浓郁。
徐时礼去衣柜拿了套衣服过来,看见温瓷站在一副油画前,饶有兴致的模样。
油画里头是两只对楫的天鹅,一黑一白,黑的神态自得,伸长了颈脖显得几分孤傲,而白的姿势优雅,神态大方,洁白羽毛盛雪。
黑白交相,构图简洁。
她目光下移,看见右下角落款处的名字,问徐时礼,“鸢尾?是中文落款,画家是中国人吗?”
徐时礼看过去,不大确定说,“应该是。”
徐时礼只知道这些画是他外婆喜欢的一个叫许鸢的青年印象派画家画的,他外公拍了挺多幅,跟搞批发似的,基本每个房间都挂有。
听见这话,温瓷讶异道,“这儿房间这么多,每个房间一幅,你外婆一定是她的狂热粉丝。”
徐时礼不置可否,“她是很多人的狂热粉丝。”
温瓷当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后来相处下来才知道徐时礼外婆修炼了一颗老辣的童心。不止兴趣广泛,还会去追星,追的星上至七八十岁的影星戏骨,下至二十的小鲜肉。
今天温瓷睡徐时礼房间,徐时礼睡隔壁的客房去了。
来时什么也没带,温瓷没有换洗衣服,暂时拿徐时礼衣柜的将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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