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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指节微动，略带歉意：“抱歉。”

“没事没事，”导演推了推眼镜，说：“那就再录一次，摄影组准备——”

陈妄瞥一眼窃笑的少女，低音道：“故意的？”

江念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导演说了，写什么都可以嘛——作为演员，不管出现什么状况你都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男人看了她几秒，又面无表情地移开眼，抵着牙堂笑了一声，“嗯。”

第二次拍摄，少年骨络分明的手握住笔杆，带着几分意气，写下龙飞凤舞的大字。

“……”江念盯着恣意潇洒，笔力透背的“念”字，神情有一丝恍惚。

她暗暗咬牙，而后扬起笑，指尖不可察觉的微颤：“这……个字念傻。”

陈妄眼底晕着笑意，面上却一副深沉懵懂样，“明白了。”

江念：“……”

“卡！非常好！”导演吹起彩虹屁：“陈老师刚刚那一段演得太好了，表面平静，内心隐忍，还有对大小姐轻蔑的笑意，把握的太精准了！”

江念：“……”演得能不好吗？他就是在嘲笑她呀！

拍完这段，笔替的演员上来，准备收纸，江念一个激灵：“等等！”

工作人员吓了一跳，颤颤地问：“江、江老师，怎么了吗？”

江念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和陈妄写的那两张挑出，脸不红心不跳，“没事，就是这两张也没什么用了，我带回去欣赏一下。”

工作人员震惊了：现在明星已经自恋到这种程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