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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嗯，您说的没错，我老了。”

路盛离开，明玉清回眸，眼神中全是悲哀，她有些依赖的看着曹德光，曹德光却也十分的……说不出的情绪。

“您，这是算计出来的吧？”

明玉清没有点头。

也没有摇头。

“这些老人千好万好，确实是被我惯得忘记了自己的尊卑主次，您就是公司的掌权人，确实，应该首先听从您的安排。”

明玉清笑，没头没脑的，“妈妈去的那天，我就跪在她面前发誓，我会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为她报仇，然后去追随妈妈。”

她转身离去。

转天，财务部，设计总监等几位老人，纷纷提出辞呈，将自己带着的新人奉上，然后黯然离去。，

明玉清那天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离开，没有跟着去送。

简宁跟在她身后，明玉清突然发问。

“简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要求让糖蘸番茄做我们的主打吗？”

明玉清突然问起来，简宁一愣，诚实回答，“其实我们大家好久之前就想知道了。”

明玉清笑。

“其实我最初也是在两个香水中间犹豫了很久，一个是很多小孩子的童年回忆，一个是我们的童年回忆。”

“或许你并不清楚，也或许你早就知道，反正我的童年，在那样贫苦的时候，一个糖拌西红柿，就是全部的慰藉，我甚至会将全部的糖水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