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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折磨，加上后来的精神失常，她其实是有些显地癫狂。

心智也不是同龄人的心智，稚嫩了很多。

“嗯嗯，好，我给你问问。”

季柔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就难过着，于是点头答应，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目前没有直接告诉她。

孟悠悠微微点点头，季柔这才出去叫着其他人进来，又径直拉着徐凌云出去。

“凌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问，就当是给她保留最后的体面。

于是只是抱着私心，＂如果将来悠悠出事了，你愿不愿意，和你媳妇一起养着她？”

“啊？我岳父大人已经准备好了，给她的一个单独的银行卡，光是利息就够她活一辈子了。”

徐凌云不肯给回应。

就那个人以前搞事情的程度，还有自家亲妈的能力，他实在是不敢直接许诺。

但是这也够了。

季柔轻松了一点，点点头，也不多说，只是似有所指，“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我相信你们能够互相之间过好彼此的，嗯，不要像我一样，将来后悔。”

她现在离离婚也不远了。

一前一后的走回去，季柔轻轻摇了摇头，床上呆傻的那个人，眼神一瞬间恢复了清明，又转而变得悲伤，痴痴地看着徐凌云，不死心的叫了一声哥哥。

明玉清一愣。

看看徐凌云，醋味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姐姐，这是你妹夫，不是你哥哥。”

她用哄孩子的语气说着。

季柔心里有些不舒服，到底是不敢多话，眼瞧着孟悠悠失落了一下，然后十分天真的说，“哦，对不起，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