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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委实说不上开心。
……如果对峙的话里,没牵扯到顾连洲就好了。
他是清风、是霁月,是诗里的“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她还这么弱,这么小,低微在尘埃里的一株草,只想给他看自己身上清晨的第一滴晶莹的露水,而非俗世里的被忽视、被践踏后的满身泥泞。
这时,舍友又敲小窗:【司玫,毕业的时候不是有个学弟追你吗?你怎么又跟老师在一起了,能……冒昧问句,是谁吗?】
司玫抬手抹去眼角的浑浊:【对不起,我现在不想牵扯他进来的。】
舍友沉默了一会儿,发来大笑的表情:【好的好的我理解你!但你们结婚可千万记得请我啊,那时候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结婚……好遥远啊,她能够吗,优秀到与他相配。
司玫吸了吸鼻子,失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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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雾城已是星期六的下午。
司玫给陆予诗知会了自己租房出了问题,没找到新住处,可能要去投奔她两天,陆予诗慷慨答应。
不过,当下她没空回去搬行李,因为回来后,大家又去要公司开会,崔工指着t做下阶段的工作安排。
伤风感冒,应当是因为那场山雨,趁着心理状态最弱的时候攻破了身体的防线。
司玫并没有因和舍友撕破脸而多难受,更重要的是别的、别的积压已久的倦意、疲惫。
会上,她昏昏沉沉熬到了四点,崔工看她脸色煞白,喊了她一声。
“嗯?”她恍神,撑住下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