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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如果开口的第一句话并不是质问他，而是说，“这些年你总这么喝酒吗？”

“嗯……”毕言说满脸疲惫的看向她，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他到底还是不想骗她……不管任何事。

杨如果瞬间拿走了那杯酒放到远些的位置。“以后别这么喝了……”

听到她这般关切的语气，毕言说的心里总算是感受到了一点点暖意。

这段时间，她只要见到他就是争锋相对的话语。

就像是浑身长满了刺，扎的他心在滴血。

毕言说看着她的眼神，分明时刻在透露着他还深爱着她。

“你还没有问我照片的事。”他主动开口提起，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到底如何。

但他不会想到，仔细盯着他的杨如果反而摇了摇头。

其实在看到他的瞬间，她就什么都反应过来了。“不用问了……照片不是你去找人拍的。”

杨如果甚至用的都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毕言说挑了挑眉，他的心明显被触动了。“是我给你发的消息，除了我还能有谁？”

听着毕言说心虚的语气，杨如果勾了勾嘴角。

她心中的判断没错。

毕言说其实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毕言说……他从来没变过。

即便是外表再如何高冷，心底却始终藏着对她的不忍。

“如果真是你拍的照片……目的是什么？”

“威胁你啊，不明显吗？”毕言说冷笑着，眼神却躲开了杨如果的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