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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的称号在灵界人尽皆知，索性他也不隐瞒：“我们以前的确是交往过一阵子，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只是好朋友。”

风流客一边解释给莫良听，一边手指快速编辑短信。

『……就是这样，如果你那边能查到什么资料的话还请尽快回复我。』

结果对方很快就打回电话来了：“这个人是谁？你新的交往对象？”

“不是！”

“你不说清楚，别想让我帮你查！”

听筒那边的声音实在是大，卫岚就噗嗤一笑，勾住莫良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上，笑看着风流客道：“看来奚仲并不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看待啊。”

一边说，还很巧妙地将莫良往他怀里带了带，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

真是司马昭之心！

风流客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因为还和奚仲通着电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卫岚在他面前公然“霸占”莫良。

——莫良竟然就这样任凭他摆弄！

莫良当然任凭卫岚摆弄了，风流客的独白实在太震撼，莫良现在仍处于半懵逼状态。

良久良久，莫良吃吃道：“你……你跟他交往……可你们不都是男人么？”

卫岚就侧头看他，盈盈笑道：“真爱无关性别。以前你看《断背山》的时候不也为杰克的死悲恸的三天食不知味？”

《断背山》么……莫良视线移向卫岚，深深看住他，慢慢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真爱的确无关性别。”

看着卫岚流露出“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的笑容，让风流客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