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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冉手不断发抖，拼命抓着刀往后缩。

“干爹，干爹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动手了！”

在外面一直听动静的林安，此刻无法再继续观战了，进不去屋子，只好下楼搬救兵。

叶琛几乎立马就冲出去了，傅森紧随其后。

“不……不要……”

“小冉，刺进去，刺进去你的仇恨就消失了，来吧，来，死在你手里，我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来，杀了我，小冉，动手。”

“不要……沈……”她连名字都叫不清楚，说话打结：“不要，沈怀瑾，你放开我，我不会动手，就算是要报仇，我也会通过正确的途径，如果真的是你做错了事情，法律会惩罚你，不用我动手。”

“我想死在你手里。”

“不要，松手，我觉得脏，沈怀瑾，我嫌你脏。”

“呵……”

沈怀瑾轻声笑了，到现在，她竟然说他脏。

是，他确实脏，跟她比起来，自己真的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明明知道当年的事情，明明知道是谁的错，可还是下不了手。

宁愿惩罚自己，惩罚自己跟她分离，也不想对不起救过他性命的曲父曲母。

他难受，心中就像是有千万条虫子不断在里面钻来钻去，搅得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