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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领路的丫鬟把人送进门后就走了,一名打扮精致的女人转过身来,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般望着他,他知道那人是临安君的母亲——一个拥有皇室血脉、地位极其尊贵的女人。
他们之间没有交集,不知道为什么叫自己过来。
他询问她阿姐在什么地方。
在他忐忑的目光中,对方突然轻轻笑了起来,他没听过这样的笑声,冷静的,却又带着几抹嘲,仿佛一把能将人心脏破开的冰冷利刀。
他向来不是个胆子大的人,过往的人生里,他跟'大胆'二字沾不上半点关系,他听得发怵,四周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他害怕得双脚往后退,可突然又想到阿姐的话
于是,鼓起勇气,试探地往前迈了一步。
女人不笑了,问他想不想见阿姐?
他有点害怕,陈月华最后一次见面给他的恐惧还在,他摇了摇头又点头,说要见阿姐。
女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就那么沉默而诡异地盯着他,一刻又一刻……
她缓缓绕过边角走到桌案边,圆润的指尖敲击着桌面,他听见指尖落下的声音,轻轻的,又透着丝丝的凉。
女人在朝他笑,傍晚熹微的余光掠过深秋的枝丫,掠过窗棂,掠过她发丝、眼皮、鼻梁,她陷在明暗交界处的面庞划出诡异的弧度,那微微上钩的嘴角似能在下一刻撕裂,然后露出锋利的獠牙。
莫大的恐惧猛然袭上心头,他顾不得再去见阿姐,转身去拉门,却听到木板相碰的声音。
门被人锁了。
她惊恐地转过身,女人终于开口了,白森森的牙齿是那样的丑陋,否则也不会吐出如此荒谬可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