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方块3。”
“梅花4。”
“黑桃10。”
……
说出的答案全都一模一样。
到第五十二张时,两人却给了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周氤:“红桃A。”
江准:“红桃K。”
两边的工作人员一起问:“确定以上答案吗?”
周氤语气坚定:“确定。”
江准面无表情:“确定。”
结果汇总后,由主考官宣布冠军得主,他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慈祥的面容,拿着话筒语气激动地说出了周氤的名字。
而江准,由于第52张牌的失误抱憾成为亚军。
到后台清理东西时,周氤蛮横地揽过他的脖子,用威胁的语气:“我赢了你,之前的话还算数吗?”
江准轻嗤一声,很无奈:“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愿赌服输。”
似乎是很不情愿的样子。
想到往事,江准唇角稍微浮起些弧度,他又往里面翻翻,还有不少奖状奖杯,几乎囊括了他和周氤的整个青春。
江准将之从箱子里拿出擦拭干净,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摆设将之摆放到原来的位置上。
箱子最深处,还有个布玩偶,一只粉色的兔子,与他气质极度不符,是14岁生日的时候周氤送他的礼物。
廉价,粗制滥造,周氤花10几块钱从地摊上买的。
敷衍至极。
她送礼的时候说得很冠冕堂皇,说这玩意儿是她斥巨资买的,见他不信,周氤又说些什么“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的鬼话,江准依旧沉默不语,周氤糊弄不过去终于说出实情——她的钱都买偶像演唱会门票了,忘了他的生日,这东西是她买着凑数的。
当时的江准面上嫌弃,回了家还是将这廉价的布玩偶放在了自己床头。
而现在,江准看着这脸都缝得歪歪斜斜的丑玩偶低头笑得无奈,然后起身再次将之放在自己床头。
正如很多年前一样。
玩偶与灰黑色被褥极度不搭,远远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是非常滑稽。
-
冬日似乎过得总是快些,这个星期尤甚。
周氤每日也没什么别的事,无非是上课下课,课下在办公室边烤火边备课加批改作业。
偶尔会有学生来问题目,但都是一班的学生,九班的学生影都没有。
而生活就如同一潭死水,永远激不起波浪。
校庆演讲的事情一直没搞定,周氤很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江准,就算不来也应该给个准话。
可惜他这几日似乎有什么要紧事,每日早出晚归,两人虽然住在对门,但周氤一次都没遇上过。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周六。
下午没课,今天也恰好是周世兰的忌日。
铅灰色的断云,在广阔天际上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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