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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晗着急,给我打电话,觉得她是不是心理有了障碍,问我有没有必要把她约出来好好谈谈。
我说这有什么好急的,我不也谈了那么多对象结果到现在还是个光棍。感情这种事一个萝卜一个坑,总要去碰的,又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异性就能扯证了。
张晗说你就鬼扯吧,你就是个奇葩,她跟你的情况可不一样,你不懂女人。
好吧,我不懂女人,反正也不只一个女人这么说了。
不过后来我觉得张晗说的是对的,我和她的情况可能真的不一样,她是从心底里就根本没想过要接受他以外的人。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也许真能划归为心理性障碍。
我没有去设想如果乔景行永远不再出现,那么她的这种障碍会不会延续下去;也没有去设想如果这个障碍延续下去了,那么她是不是也就一直嫁不出去了;更没有去设想如果过个十年八年,我和她依然是男未婚女未嫁,那么会不会有搭伙过日子的可能。
因为所有的设想都没意义——他回来了。
最终我还是做了那个推一把的人,将他推回到她的面前。
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突然变高尚了。而是那晚她醉后哭倒在我面前,满脸是泪地告诉我她“后悔了”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而无论我再在她身边站多久,即便站成了一棵风化的老树,也无法成为那个解铃人。
那一天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而我就站她边上。我分明看见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如同满天星辉绽放,那是一抹我许久不见明艳。
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这十几年似乎只是一场梦。所有的爱恨纠缠,所有的情爱守候都是一场梦。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教室还是那个教室,走廊还是那条走廊。而他们还是他们,我还是我。
二十八岁的天空,与十七岁的并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