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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胸口鼓动，玉石的脑袋也跟着动了起来，又听着近在咫尺的真实嗓音，她缓缓转醒。

这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虽然心里压根就舍不得醒，但这梦的太过真实，让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眨巴眨巴，又眨巴，最后瞪到最大！整个人腾地坐起来！

玄无尘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宠溺开口：“不是梦，为师真的在此。”

玉石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俊美无俦的脸庞看，一丁点儿也不愿放过。明明只是一小段日子，可为何如今看着熟悉的俊脸，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不真实却又好真实。

“师父……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玄无尘轻轻一笑，“嗯”了一声。接着，坐直身子，熟悉伸手，摸了摸小脑袋。

熟悉的微笑，熟悉的回答，熟悉的触摸，一模一样的宠溺眼神——

“哇！啊！”

玉石大声尖叫，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玄无尘吓了一跳，本能搂住她，见她忽然哭得厉害，安抚道：“怎么了？没事的，要伤害你的人被师父打跑了。依照你师尊的性格，他一定跑去给你讨公道去了。不哭了，乖！”

可怀里的人儿仍是哇哇哭着，泪水汹涌。

玄无尘有些无措，心疼道：“为师明白，你本性纯良，也不愿伤害他人。让你接触，让你历练，也只是想你能一步步成长，多了解人心的奸险和卑鄙。为师……”

“我才不要什么成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师父！我只要师父不离开我！哇哇……”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每天每夜都想！呜呜……师父，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吗？一次又一次不告而别，一次一次把我撇下！你怎么能这样嘛！”

“我讨厌狠心的师父！我讨厌你总把我撇下！还把我托付给别人照顾！哇……！那天我听了，我心里头难受极了！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