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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诧异瞪眼，低喃：“天啊！这是哪儿？苍北大陆吗？”

玄无尘轻轻点头，答：“是苍北大陆的南部。”

他们的筋斗云从这里掠过，直线往北海龙宫的位置飞。

这时，冥乖乖皱眉道：“苍南大陆虽然靠南，但也没有幸免，几乎整片大陆都是冰雪茫茫。”

玉石叹了叹气——忽然，北海之巅的昆鱼家主的话瞬间回荡在她的脑海中。

它说过，四海灵珠要消亡，四海也要消亡了，海里的生灵也都要死了，它们昆鱼只是提前死绝而已。

她连忙扯住身旁的师父，急急问：“师父，四海没有四海灵珠之前，是怎么样的？四海应该是一直存在的，对吧？四海龙族也是后来才迁居过来的，那之前呢？之前是什么统治四海的？巨无霸大鱼吗？”

玄无尘闻言，好看的眉头微蹙，大手捏住小手，静静思索好半晌后，摇头答：“这个为师不知晓。”

啊？！竟连师父也不知道？！她忍不住抬头询问看向其他人，每一个人都一脸茫然，跟着摇摇头。

这都是远古时代的事情，历史十分悠久，就连认得远古文字的玄无尘上仙也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会知晓呢！

玉石忍不住失望叹气，嘀咕：“以前墨黑睨说过，那灵珠是镇压四海什么妖气什么的，我都忘了！不过，我想——既然灵珠有这样的功效，那没有灵珠之前呢？四海那时究竟是怎么样的？那时的海底霸主又是怎么控制四海的……”

众人听罢，虽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只是谁又清楚那时的具体情况，忍不住跟着一脸失望。

玄无尘伸手安抚小徒弟的脑袋，指着前方道：“我们去四海打听看看。”

第656章 半空无土栽培

北海，北海龙宫。

俊逸男子踏步走过冷清的过道，优雅走进玄光结界。床上的可人儿睁开眼睛，笑眯眯喊：“师父，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