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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前看轻他、瞧不起他的人,这会儿看他则如天神,狼狈而卑微的向他下跪、磕头、求乞,像可怜的蝼蚁。
他则完全不必有任何律法、道德和人情上的顾忌,像只恶劣的猫,只管凭自己喜好,是给他们一个痛快还是选择让他们慢慢儿受尽折磨而死。
最痛苦的便是萧徇。
他不能接受自己所受的这么多么年圣贤的教导,为的就是做个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的刽子手,如果他存在的意义就只是听命于皇祖父,以他个人好恶和疯狂的决定做圭臬,就算将来他如父王所愿,可难道葬送于他手里的那些无辜的生命,就真的可以一并抹杀吗?
哪怕他日龙袍加身,可他手里的罪孽和血腥也是泯灭不掉的,不是世人不提,他就清白无辜的。
可他没办法。
皇祖父的意愿,要比父王的意愿更不能违逆。
很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太年轻,太弱小,所以不能和父王对抗,可现在,哪怕他成了梁王世子,是个人人尊敬的成年人,看似掌握了一定的权势和富贵,可他其实还是个任人拨弄的傀儡。
甚至,就算他将来做了梁王,他在皇祖父跟前,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儿。
所以,他比任何时候、比任何人,都更怀念萧衡。
他很想找个人聊聊自己心里的苦闷,可惜,父王看他如此懦弱,眼神里满是失望,动辄就用将来大业做为鞭策和鼓舞。
六郎看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了轻蔑,那神情分明在说:没有这样的才能,你凭什么做世子?
和自己的朋友们说,未曾开口,他们对他已经又敬又畏,很羡慕他有这样傲然于世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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