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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傅是真急了,也不怕说话直接得罪了萧衡。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他从前有再多不得已,可抄了那么多人,杀了那么多人,不知结了多少仇怨,他这会儿想抽身?天真。
萧衡也不恼,就那么无波无澜的盯着秦太傅,道:“我不否认太傅这话,可到底没沾上至亲父兄的血。”
秦太傅一凛。
萧衡含着几分嘲弄的道:“诚如太傅所说,我在世人眼里,已经是魔鬼、变态,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可若背上了弑父杀兄的名声,我与禽兽何异?”
秦太傅沉默了一瞬道:“老朽自然知道郡王顾忌的是什么。”
总不至于叫他背负这个恶名就是了。
总之,别说什么他不怕死的话,人谁不怕?也别说他已经看透了生死,这话说着容易,可有几人真正能做到?
他若真的看透生死,也不会历经千难万险,非得从西南回到京城了。
说句不怕萧衡记恨的话,他如果想要隐姓埋名,有什么会比他令世人都知晓他已经死了更佳的机会了?
所以他说他毫无牵挂,这话也只好哄哄人,这世上聪明人多的是,没人会信他这些鬼扯。
秦太傅索性再直接点儿道:“无需老臣多说,郡王从前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如今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进还罢了,若退,不只郡王自己……”
是,他的父亲、嫡母,嫡兄、庶弟都已经逃离了京城,可他还有妻子呢?
萧衡仍旧平平淡淡,仿佛没有一点儿触动,就像是没听懂。
秦太傅道:“郡王和郡王妃也算是患难夫妻,想必要比世上别家夫妻感情更深厚一些。老臣听闻郡王妃幼年失了恃怙,日子过得着实不甚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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