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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一衡无语，看在之夏的面子上没跟墨寻计较礼物了，墨寻拿了苹果去厨房。

“麻麻说给……”

之夏翻出几个拐杖糖，递给曲一衡。

曲一衡目光温暖，若有似无地瞥了墨寻一眼，“之夏乖，谢谢你的礼物，这么小就这么体贴懂事了。”

不懂事的墨寻哼了声：小气巴巴的，不就忘了一次礼物吗？

第二天圣诞，附近邻里商量好了这次圣诞节交换礼物，于是早早的树下就堆满了各种礼盒。

等所有人到齐，大家按照抽签的顺序挑选礼物。

轮到曲一衡的时候，墨寻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不住地往一个长条形的礼盒示意。

曲一衡暗笑，故作没看到，迟疑了一会最终选了墨寻暗示的那个。

墨寻呼了口气，喜笑颜开地催促：“打开看看？”

林依依抱着之夏探着脑袋看。

盒子里是一幅画，曲一衡唇角微勾，墨寻是业余画家，经常在街头给人画人像，他要求过许多次，墨寻都推脱自己功力不到家不愿意画他。

看来是想弥补昨天忘记礼物的过失了。

满怀期待的打开画，曲一衡脸僵了。

墨寻还等着看他感动呢，一看他表情不对，凑过去看了眼，同样僵住了，半晌才道：“这不是我准备的……”

画纸上笔触稚嫩，色彩跳脱，妥妥的抽象派画风，令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