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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穿了身黄色连衣裙,仿佛生怕自己走丢,一块巨大的明黄,总在不知不觉中胀进他的眼,赶都赶不掉。
他嫌弃地别开眼,仿佛和她多站一秒都是煎熬,只想尽快结束这尴尬局面。
几分钟后,十字路口绿灯亮,一辆打着双闪的公务舱疾驰而来,在他们身边停下。
司机一下车就不住道歉:“陈老师,不好意思啊,我跑到南广场去了!”
“没事没事!”陈瑾脸上挂笑,操一口吴侬软语道谢:“辛苦你啊小赵,大热天的还麻烦你跑一趟!”然后又对女儿说:“还记得小赵叔叔吗?你二年级暑假来北京玩,都是小赵叔叔陪着的。”
纪然摘下耳机,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记得了。
小赵憨憨一笑:“呀,纪校长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说完他又看了眼一直站在车边的父子俩,热络地说:“姚师傅,好久不见啊,这是您儿子?”
姚程笑得腼腆:“对,他叫姚远。”
姚远有些尴尬,不知该管小赵叫哥哥还是叔叔,只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小赵看了他一眼,赞许点头:“姚远,一表人才啊!”
姚程替儿子谦虚摇头,开始上手搬行李。
小赵见状,赶紧帮忙。
姚远慢了半拍,不禁蹙眉:“爸你放那,我来搬。”
姚程握住了行李箱的把手说:“没事,我来就行。”
陈瑾挥手急喊:“哎哎,那个箱子可是最重的,要两个人抬才行的,老姚你一人搞不定!”
话音刚落,姚远已经推开他爸,和小赵合力将足有半人多高的箱子举上了车。
纪然远远站在一旁,嘴巴惊讶地张了张,又合上了。
小赵笑呵呵地打趣:“陈老师,您这是要把家都搬来了吗?什么东西啊这么沉!”
陈瑾用老母亲特有的口吻炫耀:“怕北京冷,我找人新弹的新疆长绒棉的被褥,还有一床蚕丝被,一床鹅绒被,都给我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