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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抓重点重复：“咱们结婚？”

纪然涨红了脸叫：“喂！”

姚远笑：“不是你自己说的。”

两人说着跟着大部队走下万景台，就在刚刚新人拍照的□□故居前，姚远说：“都结婚了，咱们也在这来张结婚照吧。”

“……”

纪然踮脚朝他的肩头拍了一巴掌，然后摆一副抗拒的表情，心花怒放地站他身侧，叫来魏昕，将自己的手机和相机都交给她，请她帮忙拍照。

快门按下前，姚远一把揽住了纪然的肩，头朝她的方向努力偏，咧开嘴努力笑，将仪式感做到了极致。

太阳刺得纪然微微眯眼，她将眉毛皱成八字形，嘴唇似笑非笑，门牙露了一半，笑肌因为紧张，到后来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她和姚远单独的第一张合影啊，越是想表现好，越是掉链子。

奈何姚远看了眼照片说：“真不错！回头发给我啊！”

大部队开始集合，两人不同车，要回各自组里，临走前姚远塞给纪然一颗话梅糖：“乖乖的，哥哥每天都给你糖吃。”

纪然低头看着手里那颗包着深棕色糖纸的糖果，酸酸甜甜的气味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口颊生津，再抬头，他的背影已经走到车边，一个转身，上了车。

白天平壤的街道，与他们夜晚所见又是另一番景象，宽阔的街道，因为车少而更显宽阔，路边的建筑几乎都是方方正正的，像一个个灰白的巨型方盒子，有高有矮，但盒子上一定都会贴着两张微笑着的巨幅照片。

中午，各大机关工厂下班，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女人大多穿着成套的裙装，像假花一样均匀艳丽的颜色，化着妆，脚踩黑色高跟皮鞋，男人大多穿着白衬衫，西裤，骑车、走路，或者乘公交，回家吃饭。

学校里的孩子中午也放学回家，三三两两，走在没什么汽车的路上，完全不必担心有什么安全问题，追逐着，嬉闹着，也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