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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锦下意识就想到了江既白在家里被“毒杀”的不痛快往事。
这世上之事,果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样想来,咱们恐怕也在他的怀疑对象之列了。”明锦道。
江既白撇了撇嘴,“随他的便,以他的心性,现在就算是一条狗路过昌王府门口,恐怕都要被他怀疑。”
明锦没好气地拧了他腰间一把,“乱打什么比喻呢!”
道理是没错,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
江既白被捏了反而嘿嘿笑,上赶着又把自己的腰身往人家手边凑,“好啦好啦,不说他了,扫兴!时候不早了,咱赶紧吃晚膳吧,阿勤该饿了。”
明锦挑眉看着挺腰往自己掌心贴的男人,手上毫不客气地用力又拧了两把。天儿才刚见暖,就早早把夹袄给脱了,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这一晚,自然是少不得纵着人胡闹了一番,明锦早早让田妈妈煮了避子汤,临睡前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喝了。她早跟江既白说好了,等元元长大一些再考虑要第二个孩子。江既白自然没有异议,未来几年,他大部分时间恐怕都要外派历练,明锦操持家里家外,带一个元元就够耗费心力的了。况且,看阿勤的架势,这几年应该也会常住京城,少不得明锦多费心。
“睡吧,有什么事儿我顶着。”江既白知道她还惦记着青葙那边,轻拍着明锦的后背轻声哄道。
明锦着实困倦得很,模糊地应了一声,不多时就沉沉睡了。
整座世子府也跟着静谧下来。
而昌王府此时却依然灯火通明,素来僻静的小跨院里此时前所未有的拥挤。西厢房的门大敞着,江仲珽沉着脸坐在堂上,听着上房传出来的撕心裂肺的痛喊声,抓着大椅扶手的手指关节都紧绷得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