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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佳不懂这画的意思，疑惑道：“大师，此画何解？”

大师笑道：“水中花镜中月皆是幻象。”

顾思佳他们跟疑惑了，缠着大师继续解。可是大师怎么都不说下去，想到这种所谓的大师都有怪脾气，三个女人也没有多问。

他们又在大师这儿吃了些素斋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落月一直在看那幅画，看着看着，她忽然时候：“你们说啊，会不会大师的意思是，镜中花跟水中月都是假的，然后外面的才是真的？”

“这个我们都知道啊。可是跟思佳的梦有什么关系？”艾米问。

落月撅着嘴，凝眉想了想，又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在告诉我们，思佳梦里的有一个是真的，有一个是假的。就像是真假孙悟空一样。”

“噗，落月，你的脑洞太大了。怎么肯能有这样的情况。霏霏要回来，就一定是真的。好了，好了，这个梦我们不纠结了。就这么过去吧。”顾思佳是觉得解释来解释去，都没有实际意义。这样还不如不解释呢。

其实她也可以完全不在意，一个梦而已。

可是之后的之后，顾思佳终于知道她这个并不只是梦。

……

freeax的总裁办，陆凌霏仍旧在陪着向霖，她今天生理期，身体不是很舒服。看向霖一直在处理文件，也不好跟向霖说请假。

差不多在午饭的时候，向霖说一起吃饭。陆凌霏跟着去了。

向霖看到陆凌霏脸色不好，问陆凌霏怎么回事。陆凌霏说老毛病，向霖就让人端了一杯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