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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确实不是外人能说的。陆小姐，你忘了吧。”陈老深深地看了叶霏霏一眼。

叶霏霏不说话，她有点不想忘。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众人都不敢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等着陈老开口。

陈老看了看时间，又回头瞥了眼大厅……

“陆小姐，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脾气也跟她像。”陈老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小池塘这里聚着的女佣也慢慢散去，最后，就剩下叶霏霏跟欧阳茗。

“陆小姐，刚才多谢你。”欧阳茗对叶霏霏点了点头，她的谢不是指小三落水那会儿，而是刚才叶霏霏对陈老说的那些话。

欧阳茗嫁入陈家两年，两年来从没有人帮她说过一句话。她的心早就凉了。

今晚，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宅子里听到别人帮她说话，欧阳茗挺感动的。

“不客气。”叶霏霏伸手擦了擦欧阳茗的眼角，她不太喜欢这样的女孩流泪。

因为她看起来太仙女，清冷干净的脸上不染尘埃，她这样的女孩是不该被打，不该流泪的。

人有时候很奇怪，面对至亲未必能说出真心话，但是对着陌生人却很容易袒露心声。

欧阳茗现在就是。

在叶霏霏为她擦眼泪的一瞬，她所有的坚强骄傲全部崩塌，脆弱的像只小白兔一般抱住了叶霏霏。

“我好痛，我真的好痛。”欧阳茗可怜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