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3/3)
他身子僵直不动,生怕赵喜会不舒服,大眼睛在黑暗中眨巴眨巴,见身上久久没有动静,微微抬起脑袋。胸口位置的脑袋正乖乖趴着,鼻尖呼吸均匀的喷在被子上。已经睡着了。
好哇,这就睡了。
赵雪阳说不上此刻心里什么感觉,暖烘烘的感觉不知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只是很愉悦。他缓缓的动了动身体,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也让身上的赵喜睡得更舒服一点。
外面雪还在下,风也没停,他闭上眼睛,睡梦里全都是春三月里淮阳的暖阳。
第二天赵喜跟着生物钟醒来时人已经滚到了床上。以一种说不清的奇怪姿势横在床中间,卷走了赵雪阳床位那点被子搭在身上。
他瞬间被吓醒,兔子一样蹿下床,动作机敏地仿佛练家子一样。他连忙把杯子铺好,遮住赵雪阳隐隐露出来的大腿部位。心里罪恶的忏悔,一边庆幸醒好自己醒得早。昨晚睡死过去,炭火都凉透了。
好在这事谁也不知道。赵喜整理了一下衣衫添好炭火,出去洗漱去了。
人也都一起来了,有内侍正在打扫院子,赵喜无所事事地在台阶上蹲着看了会儿。蹲了一会儿来了感觉,决定去茅房继续蹲。
茅房没有人,他站着撒完尿习惯性地抖了抖──二十年的习惯没办法。低头看了看缺斤少两的小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穿过来适应了身体他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自身的残缺,但是他永远也忘不了
第一次脱下裤子直面着残破‘残破’的身躯时那种心情。但终究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毕竟清朝的太监那可是啥都没有,撒尿都得插根管子。这好歹还留了个能用的零件在。
正兀自哀叹着,外面传来脚步声,赵喜抬头去看,进来个内侍,提着恭桶过来‘倒货’。
内侍看到他恭敬地打招呼,“大人。”
赵喜尴尬地提上裤子,拴好腰带。点了点头就要出去。
他在里面的位置上,要出去路过内侍身后的时候他正打开盖子,赵喜也就那么一瞥,看见里面全是液体。
“咦?”
“怎、怎么了?”内侍闻言尴尬地回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