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1/3)
这件事虽然发生在和平时期,但是现在两国交战,就变得更为敏感了。
赵文昌事情做得隐秘,陆遂这两天忙着政事在在皇宫没有回家,冯家抓住了这短暂的时间,动作极快让他猝不及防。
所以当冯丞相在早朝上当庭拿出那封从出自木铎手写的信件时,他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甚至觉得是他这段时间太劳累了,心里又记挂这事被发现,做的一个噩梦。
信上详细的说出了接下来黎族准备的突袭计划,还有一封地形图。
这些东西真伪需要验证,可还有一封太子亲手写的关于讨要这个信息的信件,陆遂的笔记在场都认识,尽管他百般辩驳是诬陷,信服力并不大。
“笔记是可以模仿的。”有人提出质疑。
“是啊,丞相所拿出的证据皆无从查证,怎么可以判定储君的为人呢?殿下正直端正,不可能做出里通外国的事。”反驳的最激烈的还是纪家人。
证据确实不够,但是都可以查证。
渐渐地,朝堂上的话语权逐渐倒向太子,质疑信件真实性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陆遂面上无波无澜,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风骨端的极稳。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慌乱。
冯玄执着芴板出列,“真假照着上面试一试就知道了,在此之前都是有嫌疑的。陛下,还请定夺。”
纪太傅已经年迈,常年的威严已不用特地去与人斗狠显恶才能表达,这次他实在气愤,难得恶狠狠的瞪了冯玄一眼。他们旗鼓相当斗了这么多年,还是
第一次将陆遂拉下来,让他不得不防。
皇帝坐在御前,冕旒冠下的神情捉摸不定,只看到他紧抿的双唇。
从那下撇的角度看得出来他心情并不是太美好。
“此事朕会查明白,太子先回府上带着,无召不得出门政事先交给宁王打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