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3)
骁韩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嗫嚅道:我不是犯人吗?为什么给我这个?
沈易安:这个玉牌,也叫簪花令,戴上它的人叫簪花奴,是只有被信王看中并带回府的小倌才能有,所以才恭喜你啊!
骁韩云皱眉:簪花奴?
他听着感觉不是好物。
沈易安停下脚一撩衣摆,在花台边坐下,不知从何处又摸出来一橘子,簪花奴是信王专属的艺伎客卿,素日里只需讨信王欢心就行,所以骁将军除了舞刀弄剑之外,琴棋书画诗歌酒花还会哪样啊?
琴棋书画诗歌酒花?不就是陪乐的?
骁韩云赶忙就要摘下玉牌。
沈易安:劝你别摘。
骁韩云闻言动作一滞。
这簪花令摘与不摘并不打紧,只是你会害死很多人而已。
骁韩云不解地望着他。
信王不喜下人们接近他的簪花奴,你若是摘下这块玉牌,下人们便无从辨认你的身份了,谁要是倒霉跟你搭了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骁韩云:很惨?
嗯。沈易安他指了指地上那摊血,可能比他还惨。
骁韩云盯着地上的血,有点起鸡皮疙瘩。
沈易安马上道:不过你用不着害怕,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保命符,有了它 在南粤没人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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