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3)
骁粤的心态没他那么好,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开明社会,骁粤都不曾光顾过任何会所和花场,即便是有过相关的情欲经历,他的叶钊都是给足了他温柔和保护,而今突然间
方裕物看着骁粤,觉得他果然像一只纯情的小兔子,满眼都是打趣和欣喜。
骁粤觉得自己不是陪方裕物找乐子,方裕物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乐子。
我要回王府。他板着脸道。
他现在宁愿回去被祁宸砍死,也不要进这扇门。
骁粤的神色冷冽,脚步却不镇定,活像个被调戏之后还强装镇静的小娘子,方裕物看着他慌慌张张地背影,不禁失笑。
方裕物并不急着去追他,因为没有他的命令不会有人敢开船送他上岸,他顶多就在甲板上吹吹冷风罢了。
这个骁粤挺有意思的,温顺之时像一只团成球的兔子,嘴上反抗实则逆来顺受,可真要犟起来,还是会用后腿蹬人。
他的这一结论立马就得到了验证,方裕物很清晰地听到外边甲板上一阵骚动。
想必是骁粤跟廊坊的人发生了些口角,由于雅堂的乐声太响,具体喧闹些什么方裕物也没有听清。
吵归吵,闹归闹,方裕物依旧站在原地,摇着扇子,等那只倔强的兔子回来找他。
直到鸨母花容失色地冲了进来,一个趔趄摔在了他跟前:侯侯爷不好了侯爷不好了
方裕物垂眼看她。
鸨母已经完全顾不得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头顶的大红花都耷拉到耳边了:骁倌人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