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3)
木地板的震怒从水下传来,骁粤骤然从水里冒出头,浇了齐德隆满头满脸的水,好在他闭嘴及时,否则还得喝上一口。
齐德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干什么,太他妈吓人了,浸在水里一动不动你演浮尸啊?
骁粤的水性好,能憋气三分钟,状态好甚至更长,只是他不想解释这些多余的事。
齐德隆看着骁粤身上因泡水而半透明的深衣,无语道:祖宗你洗澡为什么又不脱衣服?聋女哑女不会进来偷窥你,来,上衣脱了!
齐德隆伸手就要去扒拉骁粤,骁粤下意识一把揪紧了自己的领口,遮住了脖根处紫红的淤青。
齐德隆动作微顿:信王他他原谅你了?
在西洲的日子里,齐德隆一直被祁宸的人看守着,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他只知道大家都说是骁粤出卖了祁宸,还将驭兵之术泄露了方侯爷。
骁粤是不是叛徒他不清楚,但驭兵之术肯定不是骁粤泄露的,没人比他更了解骁粤,他知道个屁的驭兵之术,他还有一肚子的疑惑想问骁粤,可骁粤一直都是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他也不忍心刺激他,只能对着这个祖宗劝吃劝喝,苦口婆心劝他想开点。
但无论他怎么语出惊人,骁粤就像魔怔了半句话也不说。
骁粤清浅地闭上眼,水珠顺着纤长的睫毛滴落,他疲倦地开口:齐教授。
这是近些日子来骁粤说的第一句话,齐德隆还以为自己幻听。
我想回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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