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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圆圆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我知道错了，妈妈你别生气，我最害怕你生气，害怕你不要我。”

以前华圆圆哭着说这些的时候，方芸会觉得心疼，可现在，她甚至觉得这或许只是圆圆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这个孩子，真的要好好教育了，不然以后真的废了。

“好了，你别哭了，这样，我给你报个大学，你还是进学校再深造一下，你自己的意思呢？”

华圆圆感受不到她妈的内心，不知道她妈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有求必应：“我愿意。”

“还有，明天跟我去一趟你养父母家，你得跟他们赔礼道歉。”

华圆圆再次点头如捣蒜：“嗯，我去，我跟您一起去。”

方芸还说了一些，华圆圆全部照单全收。

最后方芸也觉得累了，挥手让她回自己房间，华远良回来的时候，方芸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按着太阳穴。

华远良上前去帮妻子按了按，轻声道：“你怎么了？”

方芸握住他的手，叹了声气，把今天的见闻都告诉了华远良，华远良心情也有些沉重：“这孩子怎么这样？”

方芸呼了口气：“我心情真的很复杂，当年都怪我，把她弄丢了，以至于她长成现在这样。”

“你别自责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可能这就是命吧，慢慢来吧，希望那孩子性子能转变，我们不指望她能成什么事，但是品德方面，不能出现问题，我希望我的孩子至少能做到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