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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往事了，反正他对艺术兴趣不大，没一会儿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颜冉瞥了他一眼，满脸嫌弃，这老头来这睡觉来了。

舒伯赫一连表演了七首曲子，中途休息了十五分钟，最后一曲，则是和吴宥萱一起表演。

他对吴宥萱还是非常关照的，拿着话筒，对现场所有观众介绍了吴宥萱：“这位是我在华国的学生，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关照她，谢谢大家。”

吴宥萱此刻有一种站在世界中心的感觉，所有的视线都是盯着她的，老师的，观众的，媒体的，网友的。

而此刻，颜冉就坐在舞台下面，黯淡的，无光的，仰望着她的。

是啊，就该是这个样子，这样才对。

他们合奏的一曲是小提琴名曲《吉普赛之歌》，吴宥萱使出了浑身解数，配合着舒伯赫拉起了琴弦。

偌大的剧院内，昂扬的交响乐团，舒缓的小提琴二重奏，观众们听得都很投入。

颜冉撑着脑袋，看着台上的人，也算听得认真。

一曲结束，掌声响起，吴宥萱松了一口气，她今天发挥得非常好，想必老师很满意，而她，终于能碾压颜冉一次了。

舒伯赫拉着她的手，站在舞台中央，一起给观众们鞠躬，吴宥萱心潮澎湃，心跳很快，她抬眼，看向台下的人时，却再一次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