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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年过年,亲戚们还是会给时卿介绍对象,廖荷花怕自己被骂,跟亲戚解释说是自己儿子说二十五岁之前不谈对象。
转眼就是四年过去了。
汪时淼考上了一线城市的一所名牌大学,连同她十八岁生日一块庆祝了。
廖荷花在酒店订了十几桌,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戚都请遍了,有的没请的,人家自己带着份子钱主动来了。
时卿从外地赶回来给自己妹妹庆祝,他被安排在角落里的那一桌。
那一桌坐的都是老人小孩和一些家里穷混得不好的。
有亲戚看到这么安排桌子,在心里骂廖荷花两口子之余,也骂时卿太窝囊。
“这孩子废了!房子他买的,他爸妈没工作,他妹妹读书的钱肯定也是他的,大老远从外地赶回来就跟老弱病残坐一桌,要是我早就掀桌子跟父母断绝关系走人了!”
“你们看他一个大小伙子怂成那样,我都忍不住想去揍他!”
“就这样的怂货,以后谁家姑娘敢跟他!谁跟他谁倒霉。”
宴席上,廖荷花和女儿汪时淼正抱头痛哭,她们回忆起了过去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特别是廖荷花,就像是过去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现在女儿终于替她争了一口气,又感动又心酸,抱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有些吃席的亲戚就有点不耐烦了,差不多就得了,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里死人了呢,不就是考上本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