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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离开位面之前,就已经立好了遗嘱,将老家那套房子留给了廖荷花,其余全部资产捐赠给动物和环境保护组织。
汪时淼接到廖荷花电话,说有律师要来宣布哥哥的遗嘱。
她到了这一刻,才知道她一直瞧不起的哥哥拥有着不菲的资产。
以为这些资产都会是她的,因为她和母亲是哥哥全部遗产的继承人。
总说忙的汪时淼挺着大肚子,和丈夫一起带着快两岁的一胎儿子连夜开车过来继承遗产了。
律师宣布了遗嘱之后,汪时淼很不甘心。
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凭什么便宜了那些慈善机构?
她一个怀着七个月孕肚的孕妇,自称受过高等教育是有素质的人想贿赂律师,结果没贿赂成,情绪激动的指责律师篡改遗嘱,扬言要打官司。
遗嘱都是有法律效力的。
从小到大都被教育要吃独食,不要和别人分享的汪时淼看着不菲的资产全部被捐了,她一毛钱都没捞着,气到早产。
从此之后,她对母亲廖荷花更是不管不问。
换了手机号,也没告诉廖荷花。
廖荷花的整个晚年都是在贫困和病痛中度过的,靠领救济金度日。
孤独和悔恨一直伴随着她到死的那一刻。
从前儿子对她多好,现在她就有多后悔。
临终的那一刻,她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死去的儿子。
“儿啊,妈不是有意要那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