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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春寒料峭,小雨霏霏,如丝般飘落在青石板道路上。
这天晚间,缕斋的伙计在和许少祖对着账本,准备打烊,有些许路人撑着油纸伞匆匆行走。
不多时,一位四十左右,穿了大花袄的妇人的胳肢窝下夹了一幅卷轴。她收起一把素面油纸伞,大步走上台阶,骑坐在门槛上,忽地哭闹起来。
伙计们顿觉一头雾水,只听得这名妇人说,缕斋卖出的画有问题,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她的儿子喜好诗画,她便将画卷挂在儿子的房中。
可她的儿子就是闻了这种味道之后,连着几日,卧病在床,无法得治。
那妇人哭着,便将卷轴扔到地上,抹着眼泪。
掌柜闻声,也出来,一探究竟,他弯腰拾起卷轴,展开来一看,验证一番,好似的确是缕斋的画。
可是,看这妇人的言行举止,以及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是来自于有足够财力的人家。
妇人越哭越凶,路人听到声音,也一个接一个地围了过来。
只见那妇人极尽撒泼之本能,赖在门槛上,不肯走,并称已经报了官。
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她已让人将搁放在担架上的儿子抬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是想要牟利,但是,没想到,你们的心竟然这么黑,连谋财害命的事都能做得出来!”妇人又拿着帕子抹眼泪。
众人一见,那躺在担架上的小儿口吐白沫,情况实为不妙。
掌柜好说歹说没有用,便直接跟妇人说道:“这位夫人,我们缕斋的字画价钱向来很高,其它的达官贵人买去了没事,怎么就你们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