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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我是杨鑫！”电话里，杨鑫的语速极快，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情。

杨鑫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看到这样一副堪称完美的方案，他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想赶紧确认修改这套方案的人，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

“什么事，慌慌张张，是策划案有什么问题？”

“是策划案的问题，不，策划案没问题！”杨鑫说话语无伦次，办公室的人都忍不住盯着他看。

“那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林鸿薪也糊涂了。

林鸿薪虽然看过苏离改过的方案，对商业前景，规划的部分都觉得满意，但是智能方面的专业问题他也不懂，他心中也是惊疑不定的。

“没问题，就是，这份方案实在太完美了，董事长，我想问问这份方案是谁做的？我还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

杨鑫对这套方案已经倒背如流了，他扫了几眼就发现改动的地方，确实精妙，但是有几个地方他没有弄懂。

所以觉得还是要彻底摸透才行，毕竟三天后他就要代表林氏讲解演示这套方案了。

林鸿薪听到杨鑫的话舒了口气，有了杨鑫的肯定他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他古怪的摸了摸鼻子，尽量声音平缓的说道：“我外孙女，苏离，还在吗？”

杨鑫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会突然把话题转移到那个少女身上，他转头看了看角落。

少女正拿着一个一次性杯子喝水，一双穿着马丁靴的脚随意的搭在杉木的茶几上，整体看起来又拽又酷的。

“还在呢！”杨鑫说到。

“哦，策划案，就是她改的，改了……整整一天！”说完，不等杨鑫反应，林鸿薪就有些得意地挂了电话。

他可以想象电话另一头的杨鑫是个什么见了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