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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被一群老头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小孩子,生父早逝,继母不慈,宫中孤苦无依。
钱明月后退几步,在群臣提起心来的时候,在谢文通以为她要转身走的时候,跪下:“民女有罪,不该将自己受的委屈闹到朝堂上来。”
小皇帝笑道:“这才像话,天下谁人不委屈,都跟朕闹,朕禅位出家算了。来,宝玺戒尺还给你,皇考赐你的权力依旧。”
钱明月不抬手:“这戒尺可能惩治奸臣?”
徐平成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正要阻止,就听小皇帝嗤笑:“你这不是废话,这戒尺朕都打得,难道群臣反倒打不得?”
第四十八章 钱明月初露政治手段
钱明月郑重地说:“民女谢圣人封赏。”接过宝玺和戒尺,起身道,“各位熟读孔孟,是不是觉得我今日特别过分,特别没有体面?”
“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人尽皆知,又有几个做到的?为人子的,能因为没有讨来糖果,就跟父亲哭闹吗?为人妻的,能因为没有得到华服珠宝,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钱明月顿了顿,给群臣以反省的时间,才说:“那么,为人臣的,因为君王没有采纳你们的政见,就又哭又闹,难道是风骨吗?”
就这样把马瑾案的争端,诡辩成了政见之争,还依旧大义凛然地说:“知道我今日为什么闹这一场吗?是希望各位以此为鉴,我闹得如此丑陋,各位又有什么区别呢!”
小皇帝失笑,走回宝座的时候,低声跟万金宝说:“朕从未见如此——能言善辩之人。”厚颜无耻,颠倒是非。
“谢通政使,做父亲的可以管教儿子吗?”
谢傅詹道:“自然可以。”
钱明月说:“那做君王的也可以管教臣工。”
她还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亦无不是之君王。”
这么混账迂腐的话,竟然是一个曾经生在民主时代的灵魂说的。果真是屁股决定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