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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带着圣人出来,谢傅瞻哪里敢睡,他就住在隔壁厢房,一直侧耳听着这屋的动静。第一次打老鼠时,他就坐起来了。这一次,听到“刀子”两字,就慌了神,叫醒那少年,一起过来。
就见少年天子不动声色地坐在床上,面容沉静。老汉正用高粱叶裹了死老鼠,往外扔。
那少年问:“爹,怎么了?动静好大。”
张老汉说:“打搬仓呢,好大一只搬仓,被这孩子一刀子钉在墙上。”向谢傅瞻,“林老弟,你这侄子还会武艺?”他倒不觉得带匕首本身有问题,出远门的人,哪个不带件防身的。
谢傅瞻笑道:“他哪里会武艺,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你瞧,他都吓呆了。”
张老汉拿了匕首,仔细打量,木柄、黑漆漆的刀身,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像是几十文钱就能买到的样子,在墙角抓了把泥,擦擦上面的血,递给小皇帝。
谢傅瞻接过去:“张老哥啊,洗洗手吧,你去过林堤口,一定听说过王堤口的事儿。”
张老汉哪里知道:“啥事?”
谢傅瞻编故事不用打草稿:“哎,你忘了?就是王家在外面做生意的那个人,风光的时候,十里八乡数着他了,后来跟人打官司输了,被关到大牢里。”
“家里凑了钱想把他捞出来,上头也同意了,谁知道监狱里闹鼠疫,人没了。不光他,整个牢里一个人都没出来,包括看监狱的狱卒。哎呦,别提多惨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那边的老人还常提念呢。”
张老汉哪里听说过,不过谢傅瞻说得跟真的一样,他就说:“是,是,我想起来了。人们都说呢,搬仓这东西,不光吃我们的粮食,还有毒,这可咋办!”
谢傅瞻说:“老哥洗洗手吧,我也把这刀子洗洗。”向那青年,“贤侄,你把那些老鼠血打扫了,哎呦,可了不得。”
老鼠打死了,总能睡个安稳觉了吧。小皇帝再度躺下,精神刚刚放松,就觉得身上似乎有虫子在爬。
是错觉吧,他又没死,怎么可能会有虫子在身上爬!一定是错觉。
可,真的有虫子在爬,还很痒!小皇帝只得不停地抓,挠……
以往在宫里,五更就要起来准备上朝,如果半夜醒来发现才三更,就会觉得很幸福,还可以睡一大觉。醒来发现是五更,就会焦急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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