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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珠清脆拨了一声, “夫君怎么啦?”
不甚在意的口吻听着甚至像是抽空应付, 晏少卿抿抿唇,坐到她的对面。
她仍旧没有抬头, 像没察觉到一样。
放软声音:“青娘,是我错了。”
拨动算珠的手一顿, 又若无其事起来,没说话。
晏少卿等了等,连这片刻的晾着也无法忍受, 更加柔声:“临安的花开了,我带青娘去西湖踏春好不好?”
真拿她当小孩儿哄了,以为她会新奇没见过的景色么?
鱼姒大发慈悲抬眼, 如实道:“踏春实在不必, 过两日青娘正巧要去赴约。”
可赴别人的约,与他们夫妻俩单独出游赏春, 怎能一样呢?
晏少卿仍不放弃:“往年青娘与我一同游玩西湖,总是尽兴而归, 赴约总是不一样的……”
鱼姒当然知道不一样。
她可太了解她自己了。
谋定婚事成功嫁给夫君后, 她一定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攻略夫君的心。
就比如, 一切明了后, 于“怕雷声”一事上的撒谎简直不必再求证——必是她假称怕雷后嘤嘤躲进夫君怀里,一图亲密接触,二图夫君怜她。
这都是话本里有的手段, 正所谓男女之道,皆由一点点的接触而起,只为乱人心弦,而怜弱是人之天性,则为攻破心墙。
他们成婚的头一年,她能忙的,一定就只有反复用这些伎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