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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上的绒毛罩住了温呈晏大半张脸。外面雪花伴随着深夜的凉风扑簌簌落下，而暖意融融的帽子里只余下了暧昧而错乱的呼吸声。

盛眠整个人紧张的都麻木了，直到这个吻结束好一会儿后，她还傻愣愣的瞪着一双大眼睛。还是温呈晏又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脑回路九拐十八弯的才跟上了频道。

“你…”

不是要她教的么。

这学生自己自学成才了？

虽然但是他好像…吻的还不错。

盛眠摸了摸自己的唇，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吻。

就是…咬的重了点，她唇角有点疼。

“你这当老师的刚刚是想要临阵逃脱？”

谁知，盛眠还没来得及质问温呈晏呢，他率先一步问了出来。

“啊？”

盛眠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也不能这么平白无故失了理。努着嘴没什么气势的反驳他：“那你还不打一声招呼就亲上来呢，明明自己都亲的不怎么样，咬我咬的挺疼。”

温呈晏捏她的脸，“你走神走的都去外太空了，咬你都没反应。”他一手掌心抚上盛眠的脖颈，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要看过来，“很疼么？我看看。”

盛眠抿住唇，视线回避，“这乌漆嘛黑的能看清什么。”

指腹按了下盛眠的唇角，温呈晏声线压低，问：“我亲的真的不怎么样？”

盛眠撇开视线，声调比他还低，“还，还行吧。”

温呈晏笑了。

“你不紧张的么？”

看着温呈晏淡定从容的模样，盛眠觉得自己心里有点不平衡。即使是刚刚接吻，她也只是感觉到了他气息的凌乱和急切。

温呈晏给小姑娘戴好帽子，拉开自己外衣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