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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仆心中复杂至极,偏生又不能说。
正僵持着,只听远远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请的。”
宋遗青抬头,正与疾步走来的裴潋四目相对。见他装扮温润,又笑的倜傥。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收了目光,平静见礼:“裴大人。”
裴潋伸手,直接压下宋遗青拱手礼,俯身凑近道:“你我是至交,何必如此见外。叫我玉郎就好。”
宋遗假装没注意到被裴潋在自己手上“徇私”的手指头,微微笑道:“维崧兄。”
他们端的是故友相见,可惜落在裴府的家仆眼中,全成了裴潋调戏良家女子。
他们突然觉得阿郎(老爷)还是打的少了!
没听到想听的,裴潋也不恼,拉着宋遗青小臂,亲自带路进了裴府。边走边说道:“相识许久,还不知道宋郎君小字。”
宋郎君!
这一声差点让家仆集体撅过去,将宋遗青的背影都要盯出花来。
这小娘子是郎君?
小臂上,隔着一层布料,宋遗青都能感受到裴潋掌心的温热。对方力道适中,宋遗青便由着他去了。
“宋遗青,字见章。”
宋遗青专漏了小字没说,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次裴潋不依不饶起来。挑眉问,“没有小字?”
眼见快走到后院,隐隐能瞧见人影了。宋遗青停了脚步,抬眼看向裴潋。
裴潋比他高出些许。前两回,宋遗青私心作祟,从没有正正当当细看过对方面容。直到现在,才发现裴潋眼中笑意纯粹,神色没有分毫算计。一点不像他从父亲口中听到的心思深沉的裴太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