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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和秦淮认识以来,席邵白还是第一次说这样长的一段话。
席邵白说话的时候有个特征,就是理起思路来慢条斯理,不管旁人等得急不急,他都会按照自己的速度来。
段忱听他说完了担忧的原因,没有半分不耐,只是解释说。
“司机不会送他到家里。他从来没醉成过这样,连路都走不了,不能一个人回去。”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转回头,看着身前的人。
像是感染到某种神奇的魔力似的,段忱整个人的眉宇也沾染上温柔的色彩,语气充满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如果你不放心,我其实有个折中的办法。我们一起送他回去。”
段忱淡淡道:“还有,谢谢你的信任。我可以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如果阿淮不愿意,我就算死,也不会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世界上哪来的酒后乱情,如果喝醉酒的人没有主观意志,那接下来的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的。
段忱不是一个混账。
而且,对于现在两人的关系来说,他更不能做一丝一毫伤害对方的事。
那样他不仅是个混账,还不是个人。
“虽然他醉了,但我还是清醒的,而且无论我的神智清不清醒,这一点都不会有分毫改变。”
曾经喝醉酒,莽撞地吻了秦淮的事情,一直是他为数不多的悔恨之一。
这是段忱前世和今生以来,犯过的最不能原谅自己的错误。
如果当年他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弄僵,就可以理正言顺一直陪在秦淮身边,保护着他,让他不用白白毁掉了一生。
也不会让那个年轻鲜活的生命,无声息地葬送在没人的角落里,被从现在这个世界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