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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鱼肚白从灰蒙蒙了许多天的云层中透出来,天光乍亮,既象征着开始,也是终点。
……
拍摄场地,细雨纷纷。这场雨从开拍后才落下来,恰好符合剧情需要的感觉,导演干脆就拍了下去。
因为单逍失误ng了一次的缘故,这已经是秦淮第二次倒下去了。
他摔在泥泞的雨地里,雨水斜织成帘幕,遮住了视线,也堵住了呼吸的顺畅。冰冷的水倒灌进衣领里,白衬衫又湿了一次,紧贴在脊背上,愈显得单薄狼狈。
尽管镜头只拍倒下去的那一幕,他还是等到摄像机停了,才慢慢把自己从水坑中拨出来。
这时还是冬天,秦淮的头发也全部湿透,都软软地垂落下来,凉水不断从面庞上滑落,身体也微微颤着,他却神色如常。
两次表演,不仅没有因为第一次被打断而影响状态,反而对情绪的把控更准确了,把人物的层次感更清晰地剥离出来。
看到他起身,单逍下意识地往前跟几步。
秦淮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拿着毛巾,边认真看着摄像机里的镜头,边擦着头发——看那神色,似乎是又有新的感悟。
他侧着身子坐着,看起来比戏里的样子更瘦弱许多,却没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脆弱感。
很难想象,那样喷薄欲出的张力,是从这样一副身体里流露出来的。
单逍突然意识到,其实对方平日里,一直是这个样子的。之所以觉得他娘炮,是自己先入为主戴上了有色眼镜。
但实际上,迟迟进不入情绪,影响到其他人拍摄进程的是自己。
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认,第二次演得格外自然,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演技还能超常发挥到这个地步,是得益于秦淮的引导。
不知不觉,就被带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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