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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我休息,可派出所实行二十四小时办公制,容不得我说出口。
我将幸免于难的文书放回卷柜,快步走出去和大肚男所长汇合。
我跟着大肚男所长走进一个死胡同,推开一个开着的小黑木门里。
院里很狭窄,门口堆放着半丝袋子煤块。
我跟着大肚男所长下了两个台阶才站在屋里的地上。十印的大锅盖着盖,菜埻子放着切好的白菜条。一个古稀老大爷听见声音迎出来。
我进正屋时扫了一眼门旁的一个小屋,好象也是一个小仓子,一个还能有三四小碗米的大米口袋和差不多只有二斤面的白面口袋相继摆放在小坑边。正屋地中央有一个煤炉子正在烧着一壶水,只有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能成个形状完整地进入视线,其余只能用一片狼籍来形容。古稀老大爷的老伴用小被儿盖着脚坐在炕头。
“赵大爷,我看您了。” 大肚男所长先行拉住赵大爷的手说。
“老赵,谁呀?”赵大爷的老伴用一双呆滞的眼睛问。
“派出所所长”赵大爷返回里屋急忙找一块黑抹布擦擦坑沿。“来,来,坐在这来。”赵大爷热情地让客。
“赵婶,我是派出所的所长,过来看看您。”大肚男所长坐在坑边。
“那敢情好。来坐这儿暖和暖和!”赵大娘往坑里挪了挪。
“唉,我的眼照不好,也看不清你们长啥样,大娘先谢谢你!”赵大娘用手绢擦着双眼。赵大爷站在地上看老伴抹眼睛也眼泪汪汪的说:“你大娘前几年患上了白内障,家里困难一直也没凑上几千块钱的手术费,慢慢的两只眼睛就啥也看不清,就靠我侍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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