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3)
深色窗过滤了光,充裕的空间内,光线是晦暗,容绰垂眸,对着屏上的数字及表格,眼底如潭静水,不见波澜。
一页一页,直至划到了底端,下有小字,是微软黑体的五号字。
【F.S.拟于本年年末收购。】
看到了尾,亦退出了,再欲点开下一文档时,他抬了眼睑。
是右肩突然被重量压上来。
侧目过去,一张睡颜入眼。
她肤色白,脸也小,闭着眼,睫毛搭落着,长而密,随起伏呼吸颤动微微。
在那张脸上,他稍停了两秒眼色。
继而挪到肩——
此时此刻,熟睡的人尚不知道,她是拿什么当枕头枕着。
眉间折痕皱起,容绰的手落在口袋,触及了中性笔的微凉质地。
没有犹豫,他将笔取出来。
……
明明是一场浅梦,却也像麻乱成了一团,纠结着难以解开。
却是忽然,在梦里,晏歌被树枝戳了脸颊。
那树枝像是非常嫌弃她一样,一直戳在她左边的脸,力气不大,也不痛,但有一些些凉。
锲而不舍地,树枝戳着她的脸。
也如针刺进了致密的气球,浅淡的睡意裂开了。
眼皮微动,晏歌睁开了眼睛,梦初醒后环顾身旁——当然没有树枝,也没有针。
很显然,只是她做了个梦而已。
不过。
晏歌仰眸,转向邻座的人,“……容绰先生。”
容绰偏首。
“你刚才吃糖了吗?”
她闻到了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不是红豆味大白兔,就是普通的大白兔奶糖。
“没有。”
他没看她,但否定得干脆利落。
“……”哦。
晏歌略停了停,说:“可是我闻到味道了。”
阴影剪裁了轮廓弧线,容绰偏首,悠悠看她一眼,出声如尘埃落定,“你的错觉。”
“……”也是。
晏歌想,他既然说他不吃甜,那他怎么会吃糖的。
一定是她闻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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