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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哒”两声,陈厌的手被松开。
他搂过琼曳,将下巴埋在她的肩窝,力气之大,就像这是他们此身的最后一次拥抱。
“我查到了我生父的死因。”
琼曳愣了愣:“不是意外吗?”
陈厌低低地笑了,那笑中是冷淡、嘲讽和宁为玉碎的绝望。
“不,是谋杀。”
第32章 chapter 30
琼曳愣住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名字闪过她的脑海,但这可能太过出离她的理智,因此被她很快否决。
而陈厌早就放开了她,半倚在铁皮墙壁上,处理起自己身上的伤口。
“是谁?”琼曳忍不住问。
陈厌抬眼,黑漆漆的双眼被蒙在一层黏腻的红色里头。恍惚间,琼曳总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她被割开的手心和太阳穴失去了肾上腺素的抑制,开始隐隐作痛,双腿也感到僵硬麻痹,只好换了个姿势,半靠在陈厌身边。
对她刚刚的问题,陈厌没有正面回答,他用牙扯紧包裹在伤口上的衣服布料,含糊不清道:“我没想到会连累你,这次的事解决,咱们还是分开吧。”
琼曳猛地转头看向他,仿佛陈厌说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混账话。
她咽了咽唾沫,却发现喉咙已经干涩得快冒烟。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琼曳瞪着眼睛,“你当我是旅馆?”
陈厌眨眨眼睛,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脸上的脏污也被他用碎布擦拭过,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倒是有些凄惨。
他站起身,用身高量了一下这个集装箱的高度,又目测了一下它的长度和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