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1/3)
沈灵语倒是头回听到这些,从书中抬起头来:“圣君也真信了?”
一旁布菜的月儿也鸣起不平来:“王爷还是皇子时,太子便听了那些僚党轻言与手足生了嫌隙。如今王爷又远离京都,难以自证。圣君又日日都要面对朝臣诬言,长年累月听下来,能剩下几分清醒。”
沈灵语变了脸色,提醒她:“切莫妄言,你我虽远在歧郡,也不能做诋毁圣君之事。”
月儿自知失言,脸上一红,低下头道:“月儿知错。”
何公却没多说什么,又接着道:“前年开始,朝廷便克扣了许多费用。其中不乏赈灾与过冬的紧要用需,去年甚至连边郡将士们的冬衣也薄了许多。”他说到此处长叹口气,“王爷为给士兵们添棉花,跑遍了周边好几处州郡。”
月儿也想起去年的事,不禁感怀起来:“月儿给他备的那些厚衣裳愣是一件也没碰,说将士们穿什么,他也要一样去年冬日最是严寒,那种寒冬腊月里,里面只一件单薄夹衫,外边还挂着冰凉铁甲,冻得连发了五日高烧,手下人求了又求才只答应在外面加件大氅。”
沈灵语听得心中微动,想不到赵景行竟还有这一面,心中忍不住又有些同情起他来。但
她端起茶碗漱完口,才问:“那依何公之言,朝廷是指望不上了?”
“依臣看,还是尽量早做打算的好。”
“那你预估本次会有多少损失?”
“往年每回洪峰过境,损失的房屋、粮食等财产大概在四十万两左右,去年最严重,已近六十万两,今年比往年差不多,应该也是三、四十万两的样子。”
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