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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只好无奈地撇撇嘴,心中忍不住怨王爷,这般紧急境况也不帮帮自家夫人,好歹回来表明身份两人一同进京呀。
赵景行此刻也很烦恼,该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沈灵语不必进京。若让月儿现在教她宫中礼节,不是等同直接明示自己知道她身份是假的。即便她能聪明到主动学习,可一进宫来,凭母后看人的本事,一眼便能分出来是真是假。
他正发着愣,忽听到面前声音响起:“那棋子是哀家的。”
“”赵景行换了黑子,却捏在手中迟迟不落。
贤康太后坐在榻上,一双明亮双眼扫过儿子眉间,道:“景行在想什么?”
赵景行忙将棋子落下回:“无事。”
贤康太后轻飘飘道:“哀家虽老了,眼睛却没瞎,还是你以为我糊涂了?”
赵景行讪笑道:“母后说什么呢,儿臣不过是在想边郡之事罢了。”
贤康太后闭上双眼静坐,道:“皇帝不是见你了?计相也将赈灾的银子转给你了,难道不够?”
赵景行将棋子放下,往太后杯里倒了新茶,递到她手中,说:“儿臣没用,让您操心了。”
太后接过杯子在手中捧着:“我才没空管你这些,是魏老让人拿了信来,说你在皇帝寝殿外站了一夜,冻得脸都僵了,说得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