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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顿时散满香气,那香味中夹着淡淡桃香,迷人又不上头,若用心去嗅,反倒寡淡,可在无意间吸入鼻腔,却只想沉醉其中。
“果然是好酒!”宋砚书捧着杯子轻轻嗅了嗅,“太香了。”说完又想起什么,看着杜嫣说:“你要不要试一试,只用筷子沾一点儿尝尝味儿便好!”
杜嫣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便拿起筷子沾湿,送到嘴里抿了下,随后眼睛亮起来,点头赞道:“味道醇厚绵软,还甜甜的,一点也不辣口,像果汁一般,嗯~好香!”
沈灵语也轻轻抿了口:“果然很甜,余香浓厚,盈在喉音久不散去。这要是经常饮,岂不是人也会变香?”
“哪里能经常饮?”惊枝将酒杯放下,“这酒稀有不说,只怕你饮几回便不敢再多饮。”
“什么意思?”沈灵语看着杯中清澈液体道,“这酒对身子不好?”
惊枝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在她碗中:“这酒窖藏年份够长,虽说味道尝起来甜软,却也算烈酒,你若不信,先吃两杯过会看看头晕不晕。”
沈灵语对酒的了解程度与杜嫣不相上下,听她这么说便深信不疑,端起碗将碗中豆子夹回给她,嘟囔道:“我不吃豆子!”
惊枝苦笑一声,将豆子捡起来吃了,说:“我哪里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又不是某人。”
“你最近怎么老爱说些有的没的。”沈灵语不耐烦,瞪她一眼,给她碗中塞了一块大肥肉,“快把你的嘴堵上!”
“喂!我也不吃肥肉!”
四个人在席间吃得十分热闹,借着酒席畅谈。主要是宋砚书和惊枝在说,沈灵语偶尔也回一两句,杜嫣只在别人问她时才会回话,一桌人倒也和和睦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