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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会是什么样呢?这条街上空了一半的房屋会不会住满了人?熙熙攘攘热闹一片。
她想到此处便有些激动,便停下来买了个糖人。正要付钱,翻遍了兜却没找出一个铜板,只好悻悻放回去。
放到一半,一只手伸出来将糖人接住,随后掏出钱递给那小贩,道了声谢。
沈灵语侧过头看向来人:“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练兵?”
赵景行将糖人递到她手中,说:“我让元白去了。”
沈灵语看了看四周屋顶,没见着元白,嗔道:“他走了那谁来护我周全?”
“周南的事已告一段落,夫人不必再提心吊胆。”赵景行负手背在身后,笑道:“何况,有我在你身边。”
沈灵语觉得手中糖人有些甜,又咬了一小块,抿化了才说:“那周南是什么人?”
她今日穿了身明黄的裙子,外面披了件大氅,兜帽上厚厚的毛领衬得一张脸更小了些,赵景行伸手将那帽子扶了些,让她一双晶亮眼睛露出来。
随后伸手将她缩在袖子里冻得通红的手握在手中,慢慢道:“周南是汴洲人,师从前任宰相,其父时任汴洲刺史,在朝中虽无实权,却与各番势力往来颇亲,极便从中获利。他与另外三个合称汴洲四杰,明面上端的是风流才子名号,暗地里却净做些勾结营私的勾当。”
沈灵语尝试动了下被他握住的手,反被握得更紧了,遂不勉强,低着头问:“那他们怎么会与周成相识?汴洲可与歧郡隔了好远。”
“歧郡在我来之前一直由益州代管,他父亲与益州州府是同乡,少时入京考取功名,再各派两地,想来其间来往不少。后来歧郡归于我名下,想来背后交易也没断。益州州府是左相的门生,此人精明圆滑,颇懂人情世故,朝中一半官员与他皆有交情。我刚到歧郡时,正是用人之际,他向我推举的谢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