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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告状!”鸦青瞪他,“若不是我背了这些,你就得等着饿肚子。”
那人不屑地拿起手中烤肉,道:“稀罕你那点儿肉干儿?”
“对,你不稀罕。”鸦青又从身后摸出一个水囊来,扬了扬,得意道:“这个你稀罕不稀罕?”
那人立即换了脸,讨好道:“鸦哥!好哥哥!你什么时候带了酒怎么也不说一声?”
“你方才说什么?叫我什么?”
那人求饶道:“你就是我的亲大哥,快给我喝一口,这些天没闻着酒味,可愁死我了。”
鸦青哼了声,将水囊晃了晃:“你没闻着是你的事,酒是我的,一口也不给你哎——”
他说到一半,手中物件便不翼而飞,一扭头,那羊皮囊壶已落到赵景行手上。不由笑道:“得,现在连一口也剩不下了。”
赵景行拔了塞子,闻着壶中香气,仰头灌了一口,脸上表情总算松懈几分,将壶扔给对面的大个子。
大个子接过来喝了口,长叹一声:“够劲儿!”
接着又传给下一个。
一壶酒就这么转了一圈,回到鸦青手上时已没剩几口,他晃了晃水囊,道:“一帮酒鬼,就剩了这么点儿给我。”
有人回他:“瞧你那抠搜劲儿,等明日回了营里我把我那缸灌得你找不着北。”
“等回去了我还稀罕你那缸酒?”
“那你记着你这话,到时候别来找我”
几个人围着火堆坐着闲扯,天南海北的胡侃。一群男人说着说着便聊到了女人,其中有个人说:“老李都快两年没回去过了罢?你那婆娘还认得出你来?当心回去发现早已改嫁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