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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舆论风向彻底扭转，杨安莉的妈妈成了众矢之的，程令沅炫富的杂音消失殆尽，杨安莉最惨，一面被说当初贪慕虚荣嫁入豪门不夹紧尾巴做人就算了，还连跑三个综艺秀恩爱，妈妈素质这么差，能教出什么好女儿，老公不出轨才怪。

更匪夷所思的是，竟还有人同情渣男顾兆华，说他在低素质母女的包围下生活，真是辛苦了。

殷晓看了这些言论，狂翻白眼。

顾兆华是什么鸟全斯威的人都知道，身边女伴三天两头不重样，对酒店工作人员从来没有好脸色，更动辄呵斥，要说没素质，他就是最没素质的那个。

上午还在心里骂着渣男，下午殷晓就看到他牵着新女伴进了长住的房间，旁边的楼层主管忍不住说了句：“这……顾先生体力可真好。”

“不要在背后随便议论客人。”但可以在心里狠狠议论。

“好……好的，殷经理。”

下楼时殷晓面前浮现出杨安莉泫然欲泣的脸，明明有颜有身材，还进入了娱乐圈，不好好干事业，嫁什么富二代啊？就算结婚也该擦亮眼找个值得托付的人啊。

口袋里的工作机响了起来，她接通，是老金。

“殷经理啊，现在忙不？不忙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金一般只有发生大事才会叫她去办公室，难道是外派巴黎的事有着落了？

总经理室。

老板椅上的金总笑容满面，见殷晓进来后，他将电脑屏幕转了个九十度：“你过来看看，这是薛总公司的新项目，他们要在斯威取景，集团那边已经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