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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父皇了。”
苏娴将他揽入怀中,心内叹息着:“我知王爷心内悲伤,我未尝不是。陛下殡天于国于天下都是大事,王爷……”
似乎任何语言,都无法消弭他的悲伤,苏娴怔怔出神了许久,叹道:“先哭吧。哭完了,咱们进宫去了。”
苏娴的话像是一个开关,任由严佑云咬紧牙关,泪水也磅礴而下,再也无法止住。
哭的哽咽了,也反复重复着一句话,我再也没有父皇了。
失去亲人的痛苦,苏娴当然懂得,不过她对苏溪镇的感情并没有多强烈。
名义上的亲人,实际上寥寥的陪伴,不过是她居住山上十几年时,见到为数不多的人,又是亲生父亲,才会短暂的失了心神。
而严佑云不同,他自小生在皇宫内,长在陛下的膝上,成在了陛下的尚书房,皇宫大内随他肆意奔跑,无拘无束。
而以后,再也不是他的家了,只是有诏能入,紧守规矩,低眉敛目,无诏不能入的皇宫大内了。
感情自然不同于她对苏溪镇,苏娴不懂如何劝慰索性闭口不言。
哭过之后,严佑云抹了抹脸,起身去了宫内,他要去送父皇最后一程了。
送走了严佑云后,苏娴怔在了门口。
“夫人且歇一歇,我们去张罗,还怀着孕呢,别再奔波累坏了。”若宁轻声劝着。
苏娴恍惚的点点头,眼见得风雪双加,即刻要来。